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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ILLOT在物欲的追逐与挥霍中麻痹着脆弱敏感的神经,可堪记忆的东西越来越少,颓唐的生活我在唾弃也在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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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一种纯粹叫做蓝周五的下午,应该是weekday里最惬意的一段时光。慵懒的阳光,一个无比夸张的懒腰,手中翻阅着最爱的杂志,一杯普洱微红、透彻,一切都是那么随意。 可是似乎对于“惬意”的描述往往是发生在“狼狈”的时刻。上个周五,为了去拿货款,午饭后连口中的饭还没嚼透就匆忙上了车,口中的“翡翠镶白玉”也是在第一个路口等绿灯才从后视镜中发现的,赶紧抓起一把“益达”猛嚼。唉,惬意时光是没有了,只希望路途顺利,早点完成任务。也不知老天从哪里随手扯出了一匹乌云盖在身上午休了。车渐行渐远,乌云不断聚集、下沉、天色渐暗,天也近的夸张。突然之间,老天一脚蹬破了乌云,煞那间雨水倾盆而下。疯狂的雨点大滴大滴地打在车窗上,声响响的惊人,我索性将广播关了,静静地聆听这大自然的灵韵。快去快回是不可能了,只希望平平安安的到达(年初的一系列状况,已经让我濒临崩溃的边缘了)。慢下来发现周围的大车小车一同迷失在这瓢泼大雨中,雨刮成了摆设,因为不等雨刮赶到,雨水已经自然滑落。前前后后、左右两边水雾笼罩,几团忽明忽暗的灯光提示着我,车子仍在前行,断断续续、走走停停。这雨下得兴起,撒欢儿地游戏人间,车上GPS的预计到达时间在不断的往后推。活该我这天生的路盲倒霉,在几不可视物的情况下,通过车上的GPS和一个千年不用的指南针保持着崩溃前的最后一刻镇静。希望那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离我远远的! 神经质的双眸紧紧的盯着前方,更因为找不到焦点而愈加神经兮兮。这是怎样的一个周五午后啊!原本可以从容地立于办公室看着窗外高架上的车辆忙忙碌碌,看着雨中行人头顶的各色雨伞,看着远景从清晰到逐渐模糊,甚至更可以拿出相机喀喳喀喳。现在我却困于方寸,不得动弹,充沛的雨水也决计不会让我联想到悠悠回甘的普洱茶。老天爷的一个微微戏谑已经让凡间的众尘惊慌万分。 这雨大概下得疲了,在我以为将一路与这湿啧啧的天气为伴时,这天莫名其妙的晴了开来,就是那么一瞬间,就是那么神奇!像极了云南的天气——这座山头还瓢泼大雨,可是一旦转过一个山头,立马晴空万里,碧空如洗。此时,当下,这天跳出了地域的极限,让人神情恍惚。刹那间云层薄的像轻柔的幔纱以碧蓝的天空为背景飞快的游走,夕阳的霞光自然地穿透了它却包围着它,折射出朵朵金花,让人心旷神怡但却心神不定。我摇下车窗,打开了收音机,将拉货RADIO(LOVE RADIO)的音量调到MAX,心情舒畅的想怪叫几声:妈的,我在做梦吧!我赶紧举起随身携带的卡佩理奥以最快的手势摁下快门,记录这在沿途即将遗失的美好,在我每一次想要和记忆握手的时候,它总是在我身边,而我的车技也在此时展现出高超的一面,引得从我身边呼啸而过的大巴闪着明晃晃的大眼睛〔其实就是丫的用大灯晃我〕,车上的乘客也用审视怪物的眼睛瞅着我。 成为我的背景吧,因为我的眼里只有这眼前让我窒息的蓝,纯粹,不带一丁点儿杂质,蓝的让我与背后的这座城市隔绝,灵魂短暂中抽离了憋闷已久的躯体,享受这灵魂该有的待遇。在大多数灰蒙蒙的日子里,我在心中默默念叨家乡的蓝天,此时此景却更胜彩云之南的碧空。激动,无以言表。这世界,瞬间完美!这世界,原本是这样。 奥运精神和道德的悖论—一些乱七八糟的话奥运会匆匆的收场了,之所以说匆匆是因为我一向是个后知后觉的人,在刚刚把生活习惯调整到奥运会的节奏时,却发现奥运会已经在空中划上了一个华丽的句号。我好像遭了一记闷棍,接下来只有将生活习惯又重新调整回来。 这届奥运会在咱家门口举行,可是似乎还是觉得若即若离的。白天上班是雷打不动的,只能晚上看一看重播,只是知道了结果的比赛就像提前翻看了最后一页的侦探小说,再悬念迭起,也都觉得索然无味了。 平日里,更多的精力只有放在时不时窜出来的QQ消息小窗口。每当电脑右下角腾腾升起这个小窗口,不由得心头一紧:但愿是个好消息!将巨大的喜讯或淡淡的失望偷偷地通过如此狭小的窗口匆匆一瞥获知,喜与忧其实也就变成那一瞬间的事了,只是觉得有愧于在赛场殊死搏杀的运动员们,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的,能站在那个舞台一展自我风采的已经不容易了,如果有幸站在那个高高的领奖台上看着国旗证明了自己的付出,潸然涕下,必然也是无与伦比的荣耀了。 或许由于那份荣耀太过于耀眼,又或许四年一届的奥运会间隔实在太漫长,感觉现在的奥运会功利主义气息越来越浓了。仅仅本着奥运会的宗旨:更高、更快、更强的标准去衡量一切,这本身或许就已经误入一种歧途。 体操中有一项运动叫做跳马,其复杂程度与眼花缭乱的精彩指数,大概是最能吸引像我这样的门外汉的了。那激情有力的高高一跃,那空中翻舞飞腾的躲闪腾挪,还有那力沉千钧的稳稳落地,这一切就在一秒钟内完成,这样的优雅,这样的利落。可是当我们抽去那块不起眼的踏板时,这项运动的魅力可能瞬间消失,谁又能依靠自身的力量跃的如此高如此远呢?我们为了欣赏这项运动,为了创造这项运动我们借助了外力,而不是通过让自己变得“更高、更快、更强”。 话又说回来,跳马本身还是项公平的运动,毕竟踏板在每个运动员脚下,这是这项运动很严谨的一部分。而伴随着碧波健儿的小小泳衣(泳裤)却有大大的学问,第四代“鲨鱼皮”泳衣的闪亮登场时,连美国名将菲尔普斯也视其为披荆斩棘的战衣。奥运会游泳比赛已有多名身穿“鲨鱼皮”的运动员在“水立方”打破了世界纪录。官方的解释是:鲨鱼皮并不是帮助运动员如何游泳,它能做的事情只是减少游泳时的阻力。但是随着身着“鲨鱼皮”的健儿们连连打破纪录时也引起了颇多的争议。“鲨鱼皮”的出现会导致游泳这一体育项目变成科技的竞争,而非游泳者本身速度与力量的竞争。 今年的男子短道田赛出现了一个名叫博尔特的古怪家伙,此人绝对是具有颠覆性的:有人说大高个不适合短道田赛,我身高近2米,但我偏要玩短道;我原本跑400米,现在改玩100米;拿了100米金牌后本着好事成双的原则,我顺手再掳一块200米金牌。专家大跌眼镜,观众却直呼过瘾!但却有好事者揣测:本着“更快”的原则,这位黑人哥们儿应该在100米决赛的最后5米冲刺时敬业的、咬牙切齿的、犹如战斗机俯冲轰炸一般撞向终点线,而不要拍胸脯摆造型放弃了加速,如若那般很有可能跑进9秒60,甚至是9秒50大关!而这将是地球上60多亿人类中第一个百米突破9秒60的成绩!那将是何等的荣耀!在众人瞠目结舌之际,个性十足的博尔特面对挤成一堆的各国记者晃晃脑袋说:“我不太在乎世界纪录,我的目标就是赢得比赛而已,我觉得这就够啦…” 如果把博尔特“不思进取”的表现归为被胜利冲昏头脑,因为他仅仅看到第二名远远在其身后,而非世界纪录在其身后。那么世界撑竿跳女王伊辛巴耶娃则是一个“理智”的胜利者,因为她的眼中没有第二名,只有世界纪录及世界纪录背后的美刀。以2003年破世界纪录为起点,伴随她垄断性统治该项目的,还有她固执着一个奇怪却很管用的战术:每次提高1厘米!这次奥运会她又一次实现了对自我的突破,成功飞跃5.05米的新高度,将世界纪录再次提高了1厘米,第24次打破世界记录。创造了新的世界纪录、奥运会纪录的同时,也将为她带来巨大的收入。除了俄罗斯队颁发的冠军奖金外,她还将第24次得到国际田联为破纪录选手准备的5万美元奖金。此时即使奥运的宗旨似乎也不得不淹没在追逐物质奖励的洪流中。我只是在想:在更高的道路上,她到底还能走多远? 兴奋剂问题一直是每届奥运会最不愿被提及的关键词,他本就是一套“七伤拳”,杀敌壹千必自伤八百。在运动员通过短暂的刺激骤然提高成绩的同时,也冒着一旦被查出来有可能终身禁赛的风险,但是却还是有一批接一批的运动员甘愿走此“捷径”。科技日益发达,检验兴奋剂的手段也日趋先进,但兴奋剂本身的研发却始终领先一步,层出不穷的化学名称恐怕连运动员及教练自己都挠头。科技在此时展现出它孱弱的一面,就像手枪落在歹徒的手中是凶器在警察手里却成了正义的捍卫者。第一名永远只会有一个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甚至连登上奖台也顶多三席。所以有成功的欢笑必然有失败的泪水,四年的等待太漫长,能身体无恙的碰到奥运会已是大幸,岂有不搏一下的道理呢?况且站在领奖台上傲视群雄的感觉是那么令人向往。兴奋剂问题说穿了其实是奥运会功利主义的产物。 响应“两个奥运一样精彩”的号召,我在体育新闻中也留意了另一个奥运会究竟是怎样的精彩。看过之后才恍然大悟,原来真正的奥运精神在这里。这里经常可以看到别的选手已经结束比赛,而有的选手赛程尚未过半;看到用头去顶终点线的游泳健将;看到用脚把球踢起来再开球的网球选手;看到用嘴搭弓上箭的射箭冠军。老天没有给他们完整的身体的同时却给了他们无比坚强的意志和抗争不屈的灵魂。显然这个奥运会的成绩没有之前的奥运会的成绩辉煌,这里的世界纪录也许也不具太多价值和意义,但他们追的是自己而不是记录,奥运宗旨不是至于记录而是至于自我价值的追寻。 刘翔背后的那个人几个小时前刚看了史东鹏在110米跨栏半决赛的表现,虽败犹荣! 如果说四年前的刘翔是呼啸着冲过雅典赛场的110米栏决赛的终点线,以一种草根英雄的姿态闪亮登场的话。今晚的史东鹏在冲过终点后的踉跄跌倒,却跌出了他身上不肯屈服,奋勇拼搏的顽强意志。 史东鹏的过往四年与刘翔相比大约就相当于淡雅的国画与浓墨重彩的油画相似,与刘翔从草根英雄到民族英雄华丽转身相比,史东鹏更多是一份默默,默默的训练、默默的努力、默默的生活在巨星的光芒下,同样是跨栏项目国内顶尖高手的史冬鹏始终不言不语,不离不弃,坚守自己热爱的这项运动,哪怕没有金牌和荣誉的垂青,哪怕没有人群的热烈簇拥,哪怕微不足道至几乎被人忽略。也对啊!又有谁会在意一个世界冠军背后的影子呢?又有谁会把关注的目光从前世界冠军前世界纪录保持者的身上转移到同是一个教练教出来同在一块操场上训练的小师弟身上呢?诚然,成绩的不够光彩夺目自是缺少关爱的最大理由。史东鹏的成绩不会给刘翔造成任何威胁,于是史东鹏也不会发出“既生瑜,何生亮”的叹谓,也便默默接受了不被重视的现实,只是为了自己热爱的运动纯粹地执著着、坚守着。 或许之于史东鹏刘翔是一座山、一个对手、一个朋友、一个兄弟、亦或是其他一些东西……谁知道呢?我只模糊记得刘翔在某次黄金联赛夺了冠,同时史东鹏也跑出了自己的最好成绩,于是俩人快乐的披上国旗,幸福的向观众挥手;我还记得“惊天悲剧”后除了恩师孙海平的老泪及伤情简析外,还有史东鹏的哽噎及沉重的表示誓要跑进决赛……这一幕像极了江湖恩怨。 这一份默默,最终在刘翔的轰然倒下后,变得不再被默默了。众人的目光逐渐汇聚到了史东鹏身上,这个110米栏最不被关注的男配角在不经意间被推上了表演的最前台。鸟巢九万名观众、几十台摄像机以及屏幕前数亿人对刘翔的期待未果所产生的巨大情感落差,一股脑的、不自觉地全推给了史东鹏,史东鹏在收获了空前的目光的同时,也承载了自己的梦想、祖国的荣誉、甚至于在情感范畴中刘翔的替代品。可是,毕竟在讲实力的地方,侥幸是很少发生的。史东鹏的表现只能说中规中矩,但是在冲过终点后的踉跄跌倒,让人们看明了他的心理——他多么想赢!…...或许在那一刻,他的这样份拼搏中也带有宽慰刘翔的成分。 突然想起Jonnie walker的广告:几个朋友为了对方的梦想,相互鼓舞着,甚至于卖车、辞掉工作……那时觉得广告终究是广告,无源于生活。 诚然,刘翔是诸葛亮,而史东鹏不是周瑜。赛场亦如战场,胜利会师于决赛早就因那个意外而嘎然而止了。帮师兄报仇的小师弟也最终因技不如人而被人打下擂台。家门口的表演算是演砸了。但是又有谁会去苛责一位和蔼可亲的老人、一位因伤病困顿誓要东山再起的大师兄和一位跃跃欲试却技穷折戟的小师弟呢?扼腕之余,我们更应该给这位长久生活在伟大师兄的光芒和背影下的小师弟最热烈的掌声。 约翰尼走着,Keep walking。拼搏,不仅仅是种奥运表现,更是生活的态度! 冲喜冲喜 今天似乎是个很讨巧的日子2008年8月8日,奥运会开的时间更讨巧2008年8月8日8点8分,2008年8月8日20:08。很对称、好多8。从讨口彩的角度来讲,似乎中国的宿命还是不可免俗的和发财甩不开关系。 今年国际、国内形势动荡飘忽、起起落落、犬牙交错、此起彼落。大灾小险,一个不落,一锅端的被咱全部揽下来了,天灾呀、人祸呀,前门啊、后院啊,有意的、无意的,拣惨的练,就像民间卖艺杂耍师傅表演胸口碎大石、喉头儿顶钢枪……没一样不是惊世骇俗、舍身犯险的。可偏偏这大石还拣厚的,钢枪偏挑钢火儿脆的。搞得看官个个目瞪口呆、冷汗直渗,禁不住要摸摸自己的胸口,咽两口口水。观众尚且如此,亲身经历者更是惊魂余悸。但是用主旋律的口吻说:再大的困难压不垮中华儿女不屈的脊梁!关键的关键就在于咱还有个压轴的喜事儿:奥运! 中国有冲喜的风俗,大病的时候要搞个喜事,晚辈结婚啊、搬个新家啊、生个胖孙儿啊等等,冲冲喜,这病就自然而然的好了。可是灾难是实实在在的砸在了老百姓的身上,全指这若即若离的奥运会来冲喜,颇有些宏观了。号称“全人类的盛典”的奥运会,恩泽了全人类,是不是全人类的疾苦、隐痛就霎那间烟消云散了呢? 开幕式的确很精彩,老谋子“上承天意、下顺民心”的甩出了“和”字牌。表现了悠悠中华礼仪之邦的气度和优雅,也暗合了“和谐社会”的最高纲领。文化底蕴一下子沉淀了,现场气氛一下子上去了。这种借古颂今的做法,似乎也是老套路了。只是不明就里者觉得热闹,老外看着高兴,只有中央领导人松了口气:总算太平了,没砸,争气了!奥运时间一到,全国人民、国外媒体、甚至企图挖掘中国大大小小的花边八卦的不良媒体,一下子也都目光齐刷刷的瞄向了北京瞄向了奥运。这样一份答卷似乎不赖,好的开始等于成功的一半,怎么着这方向是迈对了,轨迹也设好了,节奏也敲定了,剩下来的就是按部就班的比赛与喝彩了。然后,一喜掩三悲,这就冲喜咯。 一再强调“全人类的盛典”的开幕式不会融入“汶川”元素,因为那样与奥运根本不搭调。但是在开幕式中国运动员进场时,“破天荒”的出现了两名旗手,一名是人高马大、名至实归、代表中国高度的姚明,另外一名是号称“抗震救灾小英雄”的XX小朋友(抱歉,忘了)。或许,领导人觉得抗震救灾的小英雄与在国际赛场披荆斩棘的大英雄,一大一小,大者愈显从容伟岸,幼者愈显小而弥坚,交相辉映、相映成趣。不知道这是第几次自己扇自己的嘴巴了...这也就是在中国,在咱家门口,好说话好办事儿。 这样的场面可以理解,告慰那些受灾受难的同胞,我们在北京乐呵,但是不是真的乐呵,也有你们一份,你们的代表也乐呵着,你们一定要乐呵啊,你们乐呵了我们才能乐呵。指这遥遥的喜事来抚平每一位受创同胞的身躯和心灵是否靠铺?反正我被砍到大腿的股票已经不奢求这奥运带来些啥起色了…… Kiss The Rain八点的昆明,日光仍有一丝挣扎,天还没黑透,华灯初上,与上海的繁华自然不可比较,这份落寞寂寥,好像一颗思念却无处安放的心。刚才双手掩面,想化解浸湿的眼睑,却闻到手腕上似有似无的City Glam--怡人、难忘,伤感升级,悲哀骤生,心中思绪长长短短,百般纠结,修理不清。 12楼的窗口,正对机场,飞机起起落落,不做一刻停留,急急忙忙的俯冲与扬升,成了夜空中唯一流动的霓虹,我注视着,十几个小时后我将再一次被它带上蓝天,然后弃到上海。 窗户被敲打着,好像马蹄达达,一遍遍在身边奔驰,那是上帝的泪水吗?是在悲悯我可怜我?还是在嘲笑我愚弄我?推开窗户,那扑面而来的湿润与清新代替了她的臂弯,温柔的包围着我,落寞的感觉在心中蔓延,只是失去了对象,愈加落寞。雨中似包裹着细密的思绪,一些似淡似浓的话语,一些若有若无的眷恋,一时恍惚一时明朗。 天还是黑了下来,就在那一瞬间。我走在被雨水冲刷的如此干净的马路上,路两旁的店已经放下了卷帘门,却关不住我的记忆。想起密码通用的工行卡,想起面包与牛奶的小糕点店,想起零零碎碎的小精品店,想起做护花使者的交行……就这样顺着马路走着,若有所思,杂乱无章,难抵一些热望在心头翻涌;低着头深一脚浅一脚的前行,假装不记得,假装已坦然,其实也不过是故做镇静罢了。两样心情,两种斗争,两个世界,彼此对视,谁也战胜不了谁,我似乎也终究是一个矛盾共同体,被两种力量拼命撕扯着。 这酣畅的雨,也终于在我下车之际达到了顶峰,它在黑夜里狂笑,奔流得随心所欲,我选择不撑伞,在汽车与我擦肩而过,车大灯的猛烈闪耀下,我才知道这雨有多大,不过就像将自己灌醉的人,根本不会在乎酒精的度数,是酒都会往肚子里灌。 风雨作伴,大树静静的站着,整个大地湿漉漉的……我的心像开了天窗,暴雨如注,湿的无法收拾,离家越来越近,视线却愈加模糊,脸颊上液体的混合物粗鲁的寻找着出口。 电视一遍又一遍的报道着这20多年未遇的大雨几乎让昆明的交通陷于瘫痪,而这暴雨能否将我混沌的过往冲断,让我迈进下一个轮回。
暗语早晨醒来,打开卧室门,一束阳光急吼吼的从门缝里冲进来,强烈、刺眼,温暖了一大片,仅存的一丝丝睡意也被一扫而空。“天亮了,梦醒了”,05这样想着。 上个周末,阴差阳错,06突然空降到身边,诧异、惊喜,连开车都有些不稳,险些再次追尾。“我怎么就这么没用吗?”05在想。冠冕堂皇的推掉了所有可以推掉的活动,包括已经不合时宜的六一国际儿童节,一直标榜自己是Kidult的05早就接到了众多老友的约见,是该聚聚了。诺大的上海,想要约齐死党真不是件容易的事,这次六一借着儿童节的东风,也就是心中童趣无限的骨干力量小范围聚聚,吃个忆苦思甜饭,中间夹杂个批评与自我批评批斗大会,完了顶多再来个歌颂社会主义五讲四美当代歌咏比赛,也就这点花头了。穷折腾下,一向是05最爱干的事,对于这样的机会,05几乎是没理由拒绝的。可是这次不一样,真的不一样,因为06来了。05知道:放鸽子是很和平很友好的事,可是也得问问鸽子们愿不愿意飞了。这次硬赶着鸽子们扑棱翅膀,一是飞不高,二是飞回来肯定要向放鸽人多索些玉米、豌豆。背后的飞短流长是少不了的了,05不怕,05觉得值。 机场小小的捉迷藏,给相逢多了份童趣,也算是给自己的六一小小的弥补吧,05这样想。话不用太多,一个眼神就足够了,彼此心照不宣。 Shopping,永远是女人不败的动力,小憩是多余的,出了机场直杀淮海路。好在经过老妈的熏陶和健身房的捶打,铮铮铁骨此时派上用场了。积极发扬我军一不怕苦二不怕累持续作战的风格,做好接待工作,将为人民服务的远大报复落实到实际工作当中,05不停的给自己打气。 全陪也是有回报的,ARMANI的City Glam很不错,淡淡的柑橘、薄荷香味,清爽而优雅,虽然是EA的,但也足够将下里巴人就着飘洒的香氛登堂入室,白雪一把。 往后的事似乎要落入俗套了。Long time no see,叙叙旧是肯定的了,叙旧的方式多种多样,05在掐算,06在反掐算,好在都不是俗人。 工作真好,05第一次发自肺腑的感慨。心情一舒畅,去苏州的路也显得宽了,沪宁高速上海段是出了名的堵。作为中国经济桥头堡的上海,高速路修不过周边省份,似乎已经不再是很新鲜的事了,也难怪“社保基金案”那么好查,来看看上海的出沪高速一切就了然于胸了。不过道路的曲折不足以成为阻挠前进步伐的绊脚石,反倒树立了不畏险阻勇往直前的灿烂形象。 进了苏州,近了天堂。大城市的喧嚣已然毫不客气的侵蚀了这座婉约秀丽的水乡,但对于天性愚钝的我们,却已是一片绿洲—Oasis—哦,啊,爽死!永远不会看厌的水乡就像恋人眼中的彼此,即使恰如其分的小景也会成为精妙绝伦的的奇迹,而关键的关键在于那是我们一起到过的地方,有我们一起经过的小店,一起驻足观赏的漫江余辉,一起被打开了童年记忆,一路上洒下的欢笑和汗水,一路上被相机装进去的回忆: 蓝蓝的天空,低矮的民居,两双脱鞋,踏着数百年的青石路; 俊秀的水乡,熙攘的人群,一白一黑的她和他被玻璃的反射定格成永恒的记忆; 方方的木桌,长长的板凳,饥肠辘辘的两个人无心举箸,浪费了一桌美食; 曲折的水路,那些无名的小桥,露天的小酒吧里传出慵懒的Jazz,借这音乐愉悦自我; 昏黄的灯笼,扁厌的弄堂,她在他背上发出娇柔的笑声,爱,就这样被炫耀着; 05与06,彼此凝望,在古朴的水乡弄堂里,在清风微澜的金鸡湖畔,在狭小闷湿的车厢内。 …… 从机场回来,05买了个西瓜,捡了个最小的,努力吃了一大半,却反胃了,将晚饭一起呕出来,一点不剩。这本属于夏天的水果,也应该属于你和我的,一个人吃总有些浪费和凄凉,05默然。 不幸恰在6月1日故去的女装改革的一代宗师伊夫-圣洛朗曾说过:女人最美的衣服是爱她的男人的手。06曾有过最美的衣服。 暗语,只为告诉你,只能轻轻地话你知,祝福给我生命带来色彩的06。05合十祈祷。 祭罹难同胞文(转)祭罹难同胞文呜呼逝者,天地崩毁,阴阳两界共震;四维不支,数万同胞命陨一瞬。悲不胜悲,痛极再痛,京都文生泣血而祭。 哀哀逝者,生为英,死成灵,此去黄泉,百负尽释,魂飘飘兮俯览今生,魄缈缈兮再历来世,上苍有感,呵之佑之。 戚戚生者,怨天地之不公,老者失其怙,幼稚失其依,孝无所养,慈无所护,爱无所付。或攀俯废墟之上,哀心感应,盼亲情唤醒已去之人,或奔走危楼之下,悲怨呼啸,期老天开眼再生逝者之躯。 逝者已去,来者可追,聊聊数言,不及哀痛之万一,捶胸号啕,心胆俱裂,面向西南,跪拜再拜,挫土为香,暂寄哀思,哀哉、悲哉、痛哉! 2007年个人生活总结有人说快乐的人不写博,我快乐吗?嗯…思前想后我还是写吧。 完成很虚伪的2007年个人工作总结已经是两个多月前的事儿了,总以为工作之后可以抛却学堂的繁文缛节,少动笔头多动指头(特指:数钱),没曾想指头没怎么动,繁文缛节却没能抛,早已被我Delete的八股文又得从回收站扒拉出来,抖抖灰接茬用,不就是吹牛嘛,不就是假大空嘛,不就是无产阶级内部开展批评与自我批评嘛,不就是以自己的无知与渺小反衬领导的博学与伟岸嘛,咱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嘛。可劲儿开吹!领导爱听啥,咱就捡啥说,博领导个高兴。没曾想,领导抱着发掘革命新生力量,输送革命新鲜血液的工作思想,把整个公司的年度工作总结交给了我,明显的揠苗助长不说,还平白无故让我挠掉了俩板刷的头发。三千烦恼丝此时一点都不嫌你烦。 终于,终于,我在克服了重重困难,看清了无数白眼球中的红血丝儿,在初稿略为精简后在标题名称后面写上“第三稿”字样,连蒙带骗、连吭带拐、连滚带爬的过了这道坎 (穷人的年关总是在不屈中带着些妥协,在开心中带着些悲怆)。 其实2007年过去了,留下了许多东西,在那嘎然而止的一瞬间,心中五味杂陈,有股子气浪逼得我难受。发生了这一系列事件,回过头来问问自己,当时是否清醒,我无语。Maybe yes,maybe not. Who knows,god knows. 想要为自己07年的生活做个总结,为自己的07年留下一篇注脚,这个念头围绕在心里很久了。古人云:日必三省吾生,那是对古圣人的要求,我等凡夫俗子、凡胎肉骨,虽不可与古圣,力争向他们看齐的态度和决心我还是要有的。虽然年初就无端遭遇了三次有惊无险车祸,让我怀疑今年似乎还会继续接受各种匪夷所思的考验。我的本命年似乎还会有延长的趋势。这延年益寿固然是好事,可也千万别按照本命年的车辙前行。怎奈命运之神不由我摆布. 忙是个理由也是个借口,更关键的是自己的惰性和烦杂到至今仍未捋清的头绪绊住了我。春分过了,眼瞅着08年快过去四分之一了,再不写上市公司都可以出年报了。 转正题吧,快成唐僧了。07年发生之种种,已然无法用流畅的语言将之连贯,有一些地方一些场景一些歌曲深入心头,与其刻意遗忘不如让他们随风而去。 刚回到上海,一切都是陌生冰冷。人来人往的机场从来都是上演悲欢离合的绝佳场所,那是3月10号,昆明已经阳光普照,但没能照进我的心里,我承认那时我很难受,确切的说有些撕心裂肺。她的眼泪刚在几个小时前的某地奔涌过,我需要平静。第一次那么讨厌飞机,讨厌飞机场,给人带来高效率的交通工具此时给我带来巨大的失落。马达开始撕吼开始咆哮,笑我的无能与失败,强大的推背感将我高高的拽上蓝天,昆明从此成为我的背景,成为我的地图的新起点。短短三个小时却无限拉长了两个人的距离。就像一个被上帝遗弃的小孩,小憩之后,睁眼看到一个陌生的世界。恐慌、无措,努力睁大双眼,可怎么也看不懂这个已经变化了的世界。 Shin的“离歌”和“一了百了”怎么就这么好听,高亢婉转,雄浑苍凉,唱到我的心里去了。唱的我的头怎么都抬不起来,生怕被人看到我眼里不经意间流露的思念。这平日里被我玩出花样来的SB系统的3230,就在那天罢工了,没来得及备份直接重装,3、4百条短信,一瞬间化作手中的流沙,怎么抓都抓不牢,老天提醒我放下,彻底的放下… 有些时候,人因为脆弱而敏感;有些时候,又因敏感而脆弱。我只有不断的听着歌,思前又想后,想得我头疼。我在想我为什么来了上海。 生,容易;活,也容易,但生活不容易。 背井离乡是件残忍的事情,失去的不仅仅是温暖,更需要勇气和一跺脚迸发出的一股子狠劲。公司里唯唯诺诺,我将面具精神发扬光大,年纪大的家伙认为我很听话,同时也觉得我很阳光,可是再耀眼的阳光投射到我身上,我的背后总有片无法触及和改变的阴影。 五一姗姗到来,颇为期待。红砖绿瓦碧海蓝天,那的确美的可以杀死人,天是干净的,海是干净的,路是干净的,让人心不由得不通透起来,人似乎变得挺容易满足,那一刻我想过关于“永远”的问题。“大海啊他全是水,骏马啊它四条腿!”我心里不停的叨念着这从书上看来的七歪八扭的打油诗…海,他一定是个才能非凡的魔法师,小手一挥,错觉横生。海,天生浪漫,气度优雅,让到访者莫名迷离于街头,迷失在被大海吸纳掉白天喧杂回归于夜晚静寂的瞬间转折里。海,包容淡定,慵懒自在,沙滩边晒一个下午的日光浴,站在海里豪迈的喝着啤酒,那一切都是随性而为…那段回忆无比美好,就像退潮后被残留在滩底的生物,踩上一脚会有那不被人轻易察觉的绿光幽幽一闪,影影绰绰,总以为那是幻觉。 若我的心还在悸动,我将重整背囊,整装待发。 …… 上海的夏天,总是又热又湿又闷,我像是那被压在五行山下的猴子,胸好闷!我每一口呼吸都用尽全力。似乎想抓住我身后的空气,可是我不能回头。很想,但我知道我没有权力回头。可笑,那是只能被笑一次,而且一次已经足够了。 喝酒,醒了再醉,抽烟,不抽到会。我的进步有目共睹,锦旗浪费,陪我一醉,好友弥足珍贵,可是哪里没有反背?我的风格不是去年突变,但酒吧绝对是去年去的次数特别多。那是一片欲望的发源地,每次路过总会看到许多恣意寻欢的金发碧眼和窈窕隐窥的东方美娇娘。淤积体内的欲望在体内快速膨胀着,于是许多人都加快矜持的脚步,融入到漫无边际的快乐中去,前仆后继,绵绵不绝。 人要寻找快乐,可是什么是快乐。似乎不曾痛苦过,就不知道快乐的真谛。我嚼着绿油油的螺旋藻,抬起手里的卡佩里奥,半按快门、合焦、构图、轻轻按下去…那是我的视界,有我想要看到的、想要记录留念的。泰戈尔说:天空没有翅膀的痕迹,而我已飞过……越来越强烈得感到,我之于社会的这种若即若离的存在感。鸟儿无法在天空留下痕迹,即使是人。照片的功效在于帮助我留下瞬间的美好,记忆是会流逝于路途的足迹,科技在这时流露出其可爱的一面,在这时需要我留下一个个“小脚印”的时候,我爱上了卡佩里奥——黑不咙咚的一坨相机——这是我快乐的来源。 五月天有首歌叫“知足”,很轻柔,恰似暖暖地普洱缓缓地流进我的心里,在我最疲惫的时候鼓励了我。“怎么去拥有一道彩虹,怎么去拥抱一夏天的风,天上的星星笑地上的人,总是不能懂不能觉得足够。如果我爱上你的笑容,要怎么收藏要怎么拥有,如果你快乐不是为我,会不会放手其实才是拥有。当一阵风吹来风筝飞上天空,为了你而祈祷而祝福而感动,终于你身影消失在人海尽头,才发现笑着哭最痛。那天你和我那个山丘,那样的唱着那一年的歌,那样的回忆那么足够,足够我天天都品尝着寂寞。当一阵风吹来风筝飞上天空,为了你而祈祷而祝福而感动,终于你身影消失在人海尽头,才发现笑着哭最痛。如果我爱上你的笑容,要怎么收藏要怎么拥有,如果你快乐再不是为我,会不会放手其实才是拥有。知足的快乐叫我忍受心痛。知足的快乐叫我忍受心痛。” 十二月一个偶然的机会,一个口无遮拦的陌生人说我脸色蜡黄,好似久病初愈。仔细端详境中之人,社会主义的优越性的确没有在我身上表现出来,面色灰黄,颧骨似乎变高了,面颊有些下陷,眼圈黑黑的,眼神有种默默的淡定,或许准确的说那是种冷漠,是种失望。淡淡的、远远的、泛泛的、没有焦点。除此以外,没有什么异样,还是那副嘴脸。 十二月,上海开始冷了,迫使我放弃仅有的户外运动--跑步。我的极端性使我更愿意呆在空调件间里,懒得动弹,低低的气压温暖且混杂着烟草的诱人气息正是我想要的,那是昏睡的前调,脑筋开始放慢思考,眼神变得呆滞,不需言语…我飞到异域,那是一片沙漠,有着妖冶的美女和蛇,耳畔是妖娆的鼓点和迷幻笛声,我似受了蛊,在不停的跳着舞向着太阳的方向追逐太阳的余辉…那海蜃美景绝大多数情况下总是被乎近乎远的电话铃吵醒,在我以586的CPU在运算是该砸电话还是拔电话线时,幸好内存善显宽绰,右手总是顺其自然的抓起电话,字正腔圆的说:您好!云南锡业……真该为没有说出:操,找你大爷干嘛…感到庆幸,也为对方感到庆幸(或许,我是说如果真有可能的话,我该好好释放一下内存了)。我的颓废和不羁我也是最近才发现的,不知从何时开始,淡淡的厌世情愫总在影响着我。我想我需要一大片阳光,好好翻晒一下自己,被秋风肆虐过的枝头也才会显得有生机,生硬的水泥森林也才会变得线条柔和些。Z姐和L姐一直说我很阳光,大概意思是说我很需要阳光吧,最起码我是这么认为。被烟熏火燎开水浇花之后,阳光能给心灵合成些叶绿素。可偏偏冬日里的阳光金贵的像个公主,美丽却很娇羞,随时一睹气就跑没影了,让人干跺脚只有着急的份。而我又偏偏是个对阳光很依赖的人,生长在一个从不缺少阳光的故乡现在已经成了我炫耀的资本。而上海天气也成了我的撒气桶,这天气也的确不争气,总是灰蒙蒙像个大碗倒扣在人们头顶,冷冷的、湿湿的。上升的废气也被滞留在这大碗内壁,考验着每个渴望阳光、渴望纯洁心灵的人们,这个浩大染缸里上演了多少亲亲我我昵昵喃喃,多少分分合合聚聚散散,多少浮浮沉沉生生死死,今已成为白丁饭后谈资。 伟大的教科书上说当资金流从消费者手中流入到提供商品和服务的商家手中,物流也从商家进入到消费者手里。完成这个伟大的交换的同时,也实现了双方愉悦的诉求。越伟大的道理越容易被生活中寻常的现象验证。上海早早的就进入了圣诞的预热期,打折消息铺天盖地,充斥着大街小巷,让人无法安定。与冷清的传统春节相比,似乎西方的春节已经牢不可破的占据了每一个人的心里,那不是一种节日,而是当代青年反抗压抑、寻找乐子的一个豁口,狂欢不等于放纵,只是一种释放。上海是个物质文明远远领先于精神文明的三角阵地,精明的商家不会放过这个敛财的商机,高高的圣诞树早早的立起,很远的地方就可被醒目的发现,让人不可抗拒的融入到那本不搭界的世界里,时刻提醒你这个节日虽然不被国家认可,但在普罗大众里,已被推崇到极致,人们要做的只是从四面八方汇集到一起,shopping or drinking…可是我没有那么好运,再一次与圣诞树擦肩而过,世俗的欢乐对于我都那么难以抓住。轩轩曾打出过这样签名:724hrs@SMG,而我a month without break,西方的春节我以一种十分环保的方式度过:抓了一大把绿幽幽的螺旋藻,嚼巴嚼巴咽了下去。这年关就这么度过了。 生活似乎就是这样延续下去,继续波澜不惊。 这一年就在无声无息中划上了休止符。不过划的比较艰难。 苟延残喘叹口气~~~~一天又结束了 竖起中指! 无题双手交叉胸口,靠着椅背,双目平视——那是最安全的姿势,也是最安逸的姿势,没有杂质,心里透的像一杯纯净水。前面电闪雷鸣,前面缠绵悱恻,那与我无关,我只是一个看客,一个剧院中唯一的看客。旁边是她是他是它,是故事是道具是观众,是配合我心境的配角。没有任何语言,耳朵无需贡献太多,反而因为集中精力去看去思考而得到少有的轻松,因为我只有在轻松的时候才能集中精力。 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前方,小小的剧院正上演着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叙事性类似于几米的风格,故事情节类似于“雪狼湖”。故事的终点:两个人终会在另一个世界相遇,得到重生。典型的西方童话被彻底mix,从演员到音乐,另类的有特点,依旧能被文艺青年们接受喜欢。classical?终需用时间去证明。 时间,无声无息的滑过,滑过了乏味夏天多事的秋天,滑进寒冷的冬天。几个月前的复杂情绪激荡,沉淀,然后似有似无,再然后似乎荡然无存,被寒冷冰封?不知道,只是,又见皮衣,再次觉得寒冷,所以拉紧拉链,抱紧双手。守势,我唯有防守。除此以外,我还剩什么?爱无能? 天秤座的天然平衡是不是就是把万事万物都平衡掉。留下一张美丽共和的笑脸,笑迎八方客? 时间的残忍性表现在他所向披靡却无声无息的撕裂着曾经嘲笑过他的人们。 或许人不应该有心,那样可以过得更好。你说呢?下次回请你。 吃蟹——杂七杂八的乱写(修改版)(小改款)(主题更加明确,不影响阅读和理解)上海的天气似乎很擅长和人们开玩笑,立冬还依然暖烘烘的,单衣长裤,微风抚面,太阳的热量与中国经济都好不掩饰的把自己的雄性展现出来,可这才仅仅过了一个多星期,偏移的季节车轮还是被规律的强大车辙拉回来了,就好像演艺圈、中国男足始终被莫名的“潜规则”套牢;就好像悟空纵有七十二变,一个跟斗十万八千里,也依然是如来的玩物,猴子如何出挑,如何闹腾,如何惊世骇俗,也一样跳不出满头是包、慈眉善目、道貌岸然的老头的手心,要毁灭你也就是翻一下手,这就是规律。扯远了,一句话——上海的天气还是义无反顾的开始冷了,很彻底,也很突然。 秋风肆虐,落叶飘零。蟹脚是否真的痒不得而知,但是青背毛脚的精灵却爬进了人们的心里,搞得我们心里痒痒的,心里总是惦记着秋冬餐桌上这个伟大的主题。城市上空四处弥漫着淡淡的湖腥味和黄酒的酸苦味。 食色,性也。这大概是我们最伟大的古人发出的最铿锵有力呐喊,也是你我凡夫俗子平日里最高行动纲领。中国人对吃所饱含的极大兴趣,常常令国外友人乍舌。八大菜系暂且不论;中国五十六个民族的各种小吃名点暂且不论;气势磅礴的十三亿张口所爆发出来的巨大需求暂且不论;每个季节甚至细分到每个节气的饮食主题暂且不论。单单就是我们吃饭的工具——筷子,这世界上能把两根木条(或者竹条)使用翻飞,却又如此优雅的,还是深受孔孟之道影响的我们。没有印度用手抓饭的蛮气,也没有西方刀叉的冰冷,有的只有举手投筷间的从容淡定和方寸之间进退得宜的自如掌控,筷子应该是这世界上最浪漫的用餐工具了。 但是,凡事皆有偶然。平日里斯斯文文的我们,对这些横冲直撞的小东西一定是又爱又恨的。否则不会放下架子,使用起冷冰冰的“蟹八件”。与西方餐桌上的刀叉勺同时诞生于冷兵器时代,但是已经无法判断究竟谁更古老,但是单从件数、种类、使用手法上说,“蟹八件”堪称冷兵器时代餐具的一个高峰。小方桌、腰圆锤、长柄斧、长柄叉、圆头剪、镊子、钎子、小匙同时施展起垫、敲、劈、叉、剪、夹、剔、盛,八种兵器八种套路,八八六十四种变化,再壳坚螯利也一样乖乖就范,老老实实贡献出黄膏鲜肉。当右手持杯,左手持螯,抬头望月,不惧寒风,颇有当年屈原“朝饮木兰之聚露,夕餐秋菊之落英”的侠气与快意。 又扯远了,啰里啰唆了一大堆废话。 在上海立冬后最冷的那天我和一帮饕友不惧严寒,一起风尘仆仆前往蟹都巴城。准备了一年的好胃口,现在就去释放;准备与螃蟹划次拳,虽然胜负已很明显。从嘉定一路颠簸,经过两个多小时前后两部车子的倒腾和近半个小时的徒步,双脚终于立定于秋色兴旺、腥味浓郁的阳澄湖畔。大大小小的蟹店散布于此,还等什么呢?挑家中意的,甩开腮帮子一个字——吃! 由于路途不熟前后辗转多时,所以当我们找到并且定下来吃的地方的时候,已是他人风卷残云打着饱嗝剔着牙齿的时候了。正所谓来的早不如来的巧,与其与他人抢仅有的服务资源,不如晚到一会儿享受专属服务的待遇。 湖边品蟹虽然是在寒风中瑟瑟颤抖,但是心情依旧灿烂,菜品不多,因为再鲜的菜在蟹面前都会黯然。无须计较粗菜淡饭,不必在乎路途漫漫,在“在最高纲领”的指导和召唤下,困难显得渺小,一切显得都很有意义。因为以品蟹为主,前面几道菜只是暂时垫垫底,安抚一下已经敲锣打鼓多时的胃。没有让我们失望,蟹在我们最想看到的时候出现了,感谢老板的体贴。我向毛主席发誓,如果下次还来阳澄湖畔且还能找到这家店,我一定还会选择这家! 接下来的场景,饕友的手足并用自不用细表。当蟹壳被剥开,热气和香味追入我的鼻子;当掰开一条条蟹腿,力道正好的咬开,一吸,肥肥的肉划入口中;当舌尖轻轻的挤压着蟹膏蟹黄,落入齿间,塞满整个嘴巴…那种感觉套用某咖啡的广告语:味道好极了! 显然在饕友中我是菜菜鸟,“半仙”两个下肚,我才快吃好一个,对他的敬意油然而生。不得不赞为饕餮圣手! 吃蟹的过程极为享受,前前后后吃了近两个小时,直把午饭当午茶。持螯谈天,推杯把盏,这是属于深秋阳澄湖畔特有的中式午茶。几个知己海阔天空,还有什么比这更惬意的呢? 一脚踏出餐厅,痛快朵颐后猛吸一口冰凉略带腥味的鲜氧,肺通透的彻底。外面不知何时已经晴空万里,举目远眺,天高云淡,太阳光好似一条金带远远的缠绕着烟波浩淼的湖水与纯净透明的天空相拥抱的地方。落日前的天空变化万千,光在此时已经被施了魔法,好似佛光,射透了所有的阴霾;好似天路,引领迷失的人们迈向朝圣的地方。我在此时抬起了相机按下快门,留下了永恒记忆带走了欢声笑语。 p.s.突然发现我还可以写散文。仅以此文纪念下肚的一对蟹和少有的快乐时光。 他们——给看得懂的小众他们是我身边,熙攘人群中的普罗一员,他们未必有荣耀的身份,显赫的家世。就像给一个城市以情趣的一定不是超市、百货公司、大牌旗舰店,也不是五星级宾馆和连锁的KFC、麦当劳。而是那些隐蔽于城市腹地兜兜转转的道巷间,栖息于街头小弄堂里的别样小店,是门帘低挑、风格朴质的小书吧,是破旧厂房改造而成的艺术廊。 在某个日晨正好,心情正好,角度正好,一切都刚刚正好的刹那,被撞见。平凡中带着惊喜,偶然中带着真正的生活的气息。 两个她们 本天各一方,互不相识,互不相干(至今仍然不认识、不相干)却因为一个人而有了些许联系。 两端不期而遇的缘,也是两端没有终点的份。 一个是同校四年,相识于离校的最后一天;一个是因为同日坠地,经历了无数岔口,归拢到那个时空的节点。 第一眼,一个是简单的T恤,松垮拖地的牛仔裤,屐着拖鞋,挎着Converse的大包,复杂的人文气质依稀从眉宇间透出;一个是紧张得略有些木讷的坐在宽敞办公室的单人沙发上,隔着茶几对望着伟岸的领导,听着一个白痴在夸夸其谈,心里的恶一定与胃里的酸同时泛滥着。 一个是因为简单而共同存在的问题开始聊天;一个因为无聊而滋生的问题开始聊天。 一个是因为嬉皮的语言,共同的兴趣开始熟络;一个是因为豪爽的性情,“同枕”之谊开始熟络。 一个隔着网络,遥不可及,朦胧始于幻想;一个细水长流,触手可及,朦胧始于非分之想。 一个貌似因迷幻的海域而滋生的情愫,其实早在追忆一段已无法回头的伤感往事时依然定型;一个貌似因公园之旅而突然改变的定位,其实只是轻轻捅破了那层窗户纸。 一个止于老天的调侃;一个发乎于情,止乎于礼。 一个向我描述着一个伟大的理想,令我叹谓:巾帼堪比须眉;一个令我夸下海口,却汗颜食言。 N-1的右边是无止境的猜想;法拉利的自行车是无法企及的梦想。 小king 相识于大三,有共同的爱好,曾经畅谈过理想,曾经一起晒过被子,曾经一起去过健身房,也曾经一起于球场挥洒过汗水,一起于果园中偷过桃~~~帮过我许多次忙,却不求任何回报;也聆听过我的不少故事,却也没做任何评价。生于拜金的城市,长于物欲横流的社会,却拥有一颗平和向上的心态,仗义疏财。交可交之人,为可为之事,已然被我小肥狼列为知己行列。 半仙 但凡获此殊荣,必有其过人之处,或掐骨算命测字相面,或捉鬼拿妖求风祈雨,驾鹤而来,乘云而去,诡异空灵。但见此半仙,实属另类,乃以敦实,可爱见长,常能博得四十岁以上妇女的关爱与呵护。博古通今,天文地理,琴棋书画,刀枪棍棒,柴米油盐,穿针引线,样样拿手,样样精通,实为广大80后mm效仿之楷模,如若不愿效仿,则可直接将其纳为托付终身的对象…此君搏杀于章印篆刻,沉浮于股市基金。新一代“儒商”已悄然诞生,实乃小肥狼资本运作的良师益友。 雪浪 (名字似乎俗了点),同窗四年,同寝亦有四年。坚定的革命友谊,还始于相互偷吃土特产。那美味的“放屁豆”,实为不可多得的减肥妙品:少食,则通屁理气,清除宿便;多食,则替代正餐,节约银根。现在每每当“投入产出比”不正常时,既想起那令人上下通畅,延年益寿的销魂小零食。四年当中,笑料不少。记得以前每逢周末或没课之时,我把闹钟置于枕边,便于第二天闹钟响的时候第一时间将其拍灭(因为懒得每周都开一次闹钟再关一次闹钟),然后可以继续蒙头大睡。可惜每次听到闹钟的都是睡在我下铺的这个可怜兄弟。他已然被闹钟闹醒,而我却混混然毫无知觉。可怜了他够着小粗腿使劲踢我的床板,将我狠心从周公那儿拉回。有如此忠实可靠的活体闹钟,我还会担心迟到吗?只可惜世道不济,世风日下,如此乖乖仔已然蜕变为一个纨绔子弟,到处宣扬自己的理念:男人要成熟,首先要学坏!我要成熟! 阿B 我至今保持联络时间最长的兄弟,也应该是我这辈子联络时间最长的兄弟,因为做兄弟是一辈子的事。从幼儿园开始就认识,人既高且帅,脾气又很温柔,常被误认为“花花公子”,其实是种误读,算是80后的新好男生。可惜缘份未到,常为一些无法企及的事伤感。一杯酒浇醒一个朋友,没有怨言,只为大家其实都是一颗棋子。楚河与汉界不是标明疆域的分割线,因为你我都是棋子,都是小卒,我们可以越过楚河与汉界,过河小卒半个车,我们的空间会很大很大,走好前几步很重要。无需多言,人做事,天在看,一切会有天定。 H哥 曾经浪迹深圳的文化流氓,引领过一个时代的潮流,我的“启蒙老师”之一,是一个有艺青的胆量,却没艺青的境界;有愤青的境界,却没愤青的胆量的人,现在成了一个有负担有责任心的男人,是一个质的跨越。或许那么复杂的转变本身就是一个完整的人生经历。那一宿彻夜长谈,觉得伟人脱下神秘外套也不过是一副白白胖胖的可爱身躯,人前被无数人追捧为“老师”的人,差点迫于上海的残酷天气背着LV的包冲进Baleno买衣服。 L姐 一个快奔四的美丽单身女人,在一次酒后,跟我阐述了用近四十年提炼的一句话:千万别小看生活,终有一天生活会小看你!太深刻,太沉重,慢慢消化,慢慢思考。 小B 乐观的愤青,口头禅:乐观是表现出来的,人都在苦中作乐;女人都是Bitch…够冲,我喜欢,我慢慢研究。 夜生活夜生活,有钱人泡吧,没钱人跑步。——EILLOT 杂感红扑扑的脸蛋,整齐的牙齿,扎起的马尾,格外精神。紧身的皮衣没有给你束缚,却给你更多的坚强。 手,酥手,纤纤玉指。 舌,鸭舌,微微麻辣。 莫名其妙的一场夜雨,给这个春的城市些许秋的感觉:肃静,萧条。很多冰凉的东西刺激着这个城市每一个焦躁不安的灵魂,一个火星子可以立马点燃一场森林大火。 我,一个城市边缘的人,冷眼看待发生在我身边的事,甚至,是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我的躯壳今天在这里,明天或许在那里。就像戾气太重而成为冤魂的鬼,他们寻找的是躯壳,而我寻找的是灵魂。 挥手,隔街远远的、淡淡的挥一挥手,就像两个陌生人第一次见面的礼貌道别,没有言语,亦没有挽留。 没有准备的见面,肯定会有没有准备的分离,刹那的微笑极力掩饰,换来的只是怪异的心跳和呼吸。 见面,你背着我,你转身,你站起,飘到我的面前,我手足无措,傻笑。 分离,窄窄的街道因为车辆稀少而显得宽阔,你的微笑依旧印在我的脑中,你一挥手,我匆忙附和,然后,脚底摸油,飞也似的逃开。 逃开与否,我真的不知道。 还好,我们都在微笑。
梦醒时分 凌晨五点(歪诗~真正的歪诗)公司里,忙加班, 门铃响,举目望。 竟是她,喜心堂, 无缘故,不可能! 让进门,倚墙坐。 故矜持,不视之。 电话响,键盘忙, 未忽略,心潜思。 领导来,忙起立, 斜眼望,他在旁! 怎进来?费思量! 同墙倚,伴她旁。 她凝眉,他揽之, 满狐疑,假未视。 低抽泣,甜言慰, 头深低,心甚痛。 天已晴,笑甚欢, 如顶雷,心刀绞。
程咬金,斜杀出, 三板斧,威力猛。 忙披甲,匆上马, 回天力,亦枉然。 败局定,心不甘。 刀绞痛,谁明了?
惊与恐,悲与怒, 恐被耻,不抬头。 汗与泪,伤与痛, 恐贻笑,不抬头。 深低头,深低头。 面抵衫,犹未够! 从今后,近与远, 缘已尽,不得见。 惟星空,共处之, 遥思念,寄相思。 痛至深,忽清醒, 竟一梦,却深刻! 定睛看,正五时, 平日里,床榻上, 天未明,鼾声微。 日所思,夜所梦? 竟如此,奈若何?
那个夏天那个夏天 那个夏天,太多人离我们而去,先是英格玛-伯格曼,然后是很爱家的文老头子,说相声的侯耀文,接着又是老帕。 那个夏天,阿联开始了NBA的闯荡,代表上海速度的帅哥又秀了一把,北美小国牙买加的猛男更是捍卫了其百米跑道的“一哥”地位。 那个夏天,湿热,压抑,绝望。因为无助,所以疯狂;因为寂寞,所以流浪;因为心有彷徨、有憧憬、有死结,所以愿意远行,愿意用微笑来掩饰内心的复杂情绪,愿意用语焉不详的只言片语来回答一个又一个僵硬的问题。 那个夏天,工作与学习,日复一日,七点半与七点半的对时,简单、平淡。 那个夏天,百蝉争鸣,惟一鼾声遮天,室内司外,窃笑而倏醒。 那个夏天,疯狂踩油门的右脚,屐着半旯破拖鞋,在地铁上和着节奏的右脚。 那个夏天,变成个胖子的新年愿望被我挥汗如雨的健身房计划彻底打破,对称的腹肌撕裂了淤积的脂肪,酸涨的肌肉挑衅着酒足饭饱后呆滞的大脑。 那个夏天,对于摄影的迷恋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疯狂蹂躏着镜头和快门,享受着自以为是的艺术。 那个夏天,越南的咖啡和绿豆糕成了占据我脑海中大部分关于美好憧憬的代名词。 那个夏天,我踩死了两条蜈蚣,二十只以上的蟑螂,亲眼目睹了三只老鼠的英勇就义。 那个夏天,思绪翻涌,情绪起伏,宛如那清澈宁静的大海。海面之上,鸥翔蓝天;海面之下,暗涌礁石。 那个夏天,命犯本名,浑浑噩噩。 秋风送爽,带走了夏天,带走了湿气,却带不走已然混沌反复的心境。 一片树叶,悠悠荡下,干燥,落为顽童脚下的玩物,在脆响间,进入下一个轮回。 今天是教师节,也是世界预防自杀日,我,一如既往的活蹦乱跳着。 生命在于折腾……九月初的一场大雨浇灭了连续近一个多月的高温,也略微抚平了我多日以来烦躁不安的内心。走还是留,这样一个问题已经由简单变为复杂,又升华为了简单。原本已经想好了走,走的理由和走之后有可能给本就人手不足的公司带来的混乱局面,及到了新公司可以抛开虚伪的微笑露出真诚的四颗牙齿,作为专业对口且有工作经验的人士,受到重用,独立开辟一片天地,但享受着面朝大海日日发呆,左手咖啡右手绿豆糕惬意有如傻子一般,做个彻头彻底的独行侠的生活;想好了以告别为名义不断的聚会、喝酒,格调略有些伤感,相互说着励志的话,说着珍重,说着苟富贵莫相忘… 一个好的剧本总是在不经意间峰回路转,总是在山穷水尽时柳暗花明。老天极具幽默感的又和我开了个玩笑…人生中的导师的话总能在我最迷惑的时候给我醍醐灌顶。走和留的关系理顺了,心态也平静多了,然则生活还是继续着;工作还是要继续认真的敷衍着;压抑的灵魂依旧得不到释放。只是我知道了这一切的经历只是一个过程,艰难也好,痛苦也罢,只是一个过程一段经历,更是短短一生中的宝贵财富。人会在艰苦的环境中成长,就像凤凰会在涅磐中重生! 燃烧吧!我的小宇宙! 请赐予我力量吧!我是小肥狼! …没错,我很自虐天,越来越热,热得似乎接近了我的极限。温度被不断刷新,挑战着我的耐心。或许,我麻木了,温度高到一定程度,也就变成了一个数字,起码对于我是这样。我,就在这样的环境里奇迹般的苟延残喘着,没有暴发亦没有腐坏,就像我养的那盆芦荟,没有浇水也没有松土,我只是出于人道主义的关怀将一支又一支已然腐朽、蜡黄的芦荟剪掉,以保持这芦荟表面上的正常——不错,剩下的芦荟可堪入目了。花如其人,面对和我一样苟延着的芦荟我有种油然而生的亲切感和亏欠感——这芦荟还能剩多少?或许迟早会有一天将葬身于我舅妈赐我的手术剪下… 早已习惯在健身房里挥汗如雨,习惯了那酸唧唧的汗臭味,习惯了一到健身房就把衣服脱掉,感受着那酣畅的流汗。那是一天当中最开心的时光,可以把白天的烦恼、压抑全部发泄出来。大重量、多组数,跑步机、自行车。要让自己彻底瘫痪——手瘫脚软,眼前金星在闪,深深地呼一口气,然后又投入到新的锻炼中…或许,折磨自己的肉体是缓解精神痛苦的最好方法。汗,顺着眉骨落入眼角;眼泪,假扮成汗水滑落下来。我疯狂练着,汗继续流着;眼睛红了,然后是模糊… 早已习惯一个人不停的走,不知疲倦。走在太阳下,走在风雨中;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走在空旷的球场。拿着小DC,做个伪摄影家,拍,然后删。走遍大街小巷,看尽街头红男绿女,拥抱或是争吵,牵手或是分道扬镳。…马路上、小巷中,升起一个又一个的泡泡,透过阳光折射出彩虹,也会很快破灭。 动作的机械带来精神短暂的空白,这样让我变得轻松。总之麻痹自己、摧残自己,就这样不需要理由。今天为了谁,明天又为了谁,这样的理由似乎孱弱无力;为了自己、讨厌自己,嗯,是的,这是一个好的理由!也的确是这样!的确开始讨厌自己,讨厌自己种种不完美,才会被淘汰;讨厌自己的麻木,做到了逆来顺受;讨厌自己后知后觉,兀自陷入困境,把原本简单的关系搞得荒唐复杂… 书上说,天秤座是一个完美的平衡主义者。能平衡好生活、学习。诚然,我白天撒着香水,衣着整洁,说话温文尔雅、彬彬有礼;晚上散发着酸唧唧的汗臭味,光着膀子,暴着粗口、爽朗的大笑。 心理的落差越大,越享受自虐的快乐。或许这就是我新的平衡点… …那天的雨一直觉得惊奇,天气对我的影响会有如此巨大又如此多变——在昆明时,雨水如此讨厌,无论大小,无论季节,下雨天总会令我心里横生厌恶情愫。那天的雨——上海七月份唯一的一场雨,一场及时雨,一场暴雨,显得可爱至极——仿佛一个天使降临大地——随性,四处游走着,游走于高耸的水泥森林中,游走于拥挤的石库门、小弄堂间,所到之处,人人拍手;她玩的很疯,大呼小叫的、忽近忽远的,玩得不亦乐乎;她暴走着,呼啸东西,拼命的梳洗着这城市大大小小的血管,清洗着这城市的每一寸肌肤,恰似一剂强心剂,霎那间,精神一振… 我奔跑在中环上——车窗摇下,放着最喜欢的Jacky Cheung演唱会的碟片,脚深踩油门。点点雨水悄悄地飘到我的脸上,轻抚着我的手臂。 我,呼吸着久违的清凉,很舒服。 我,唱着反调。寻找生命中简单的快乐… 大雨过后,天使回归,夏天的主旋律依旧… 败给了命运......人漂在这个城市,心却在别处。冷漠、失落、有些颓废…… 有些事情在开始就知道结局,开始是自己选择的,所以这结果也要由自己一力承担。 有些事,迟早要发生;这一刀,早晚得挨……
命运交给我一幅画卷,当我展开时却发现我成了这画卷中最灰暗的角落。 我向命运发起挑战,命运轻蔑的笑笑,说“来吧……” ……最后,我,遍体鳞伤,被强大的命运击溃。 命运扔给我一句话: “命中有时中须有,命中无时莫强求” 空昙花虽然一现 却美到极至 平地一声惊雷 却震人心魄 烟花霎那美艳 令人眼花缭乱 而那些无名的花 盛开无人问津 雨水滋润大地 却被人远远躲避 夜空幽暗深邃 衬托那霎那的美艳 有些记忆即使一秒钟 已经足够 最最失落 是一种空洞 生命快乐的真谛(自己的一些感悟)迷一样的本命年,迷一样的五月。才过了20天不到,自己的心情起起落落好几次。不相信命运,却还是要说命运多桀…… 一直不愿去想什么是快乐,似乎命题太大,想不明白;也或许是屁大的孩子还未尝尽人间辛酸苦辣,没资格探讨这个问题;亦或许是麻木、物质的现实生活让我忘记了思考;更或许自己压根就不是“艺青”更不是“愤青”…… ……可是,现在什么是“快乐”?一直在我心头萦绕。 ……问过许多人这个问题:你快乐吗?什么是快乐? 千人千面,答案不禁相同。可是突然之间发现,那些经常拿别人长处和自己的不足做对比的人,都不快乐。换句话说,那些只看到自己失去的、未曾得到的,或者得到又失去的人,他们都不快乐。因为太过计较自己的得与失。试想,这样的人得到了一个东西样又很快遗忘,转而去争取下一个东西,得到了,却只获得了短暂的快乐,而如果没有得到却会陷入深深的痛苦。这样的人得到了这个世界,也依然快乐不了。 那些回答自己快乐的人却恰恰相反,他们看到了自己身上已经拥有的东西。这些东西对于他们来说是无比的宝贵。比如拥有健康的体魄、年轻的心态、和谐的家庭、长幼和睦、不为下一顿饭发愁……仅此而已,很简单,而且足够简单……也许古人已经教会我们找到快乐的方法,即“知足常乐”。 引申之。真正的快乐其实不在于索取而是给予。 看中索取的,得之,乐;失之,悲。看中给予的,无所谓得与失,在乎的是那份付出的快乐。 有次,一人走在这冰冷的城市里,冷眼看着身边匆匆的人流。突然被一个场景打动:一个年轻而慈祥的父亲推着婴儿车,车里坐着可爱的小孩。父亲和小孩脸上都有笑容,但是这份快乐只属于父亲,属于父亲无私的给予…… 给那些认为自己不快乐的朋友,大家共勉。 那湛蓝的海 那湛蓝的天一直把旅游当作自己嗜好的我,终于有了第一次象样的旅游,不能不说是对自己最大的讽刺。 五一的威海青岛游,谈不上有多向往。是属于朋友说走我就跟着走的那种,基本上没有太多兴奋与冲动。(我这人就是这毛病,对已经既成事实的东西,一般都不会有太多的热情) 从计划到安排行程,从买车票到联络住处,从头到脚都是由一个小丫头在弄,自己特大老爷们儿的不闻不问。之前自己一直觉得善存的一些绅士风度立失…… 不明白为什么要去,总之就这样……就去了。许多第一次其实都是这样糊里糊涂的,呵呵。 从小没有看过海的我,仿佛到了异域。海滨城市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那就是“宁静”。再吵杂的地方在海风轻抚过脸的那一霎那,心,就会安静下来……静静看着海,静静的想着心事。或许有啤酒和烧烤会更好。 不知是什么突然打动了我心灵深处最脆弱的神经,亦或是这迷幻的天空这迷幻的海水……一切就像是在梦境,可是却又那么真实的存在着。这湛蓝的海水无法让人看彻底,巨大的魔力拉着我向她的深处迈进;这湛蓝的天空那么清澈透亮,我只可远远观望……她,就是这海水,就是这天空。我醉了,不是为别人,而是为了自己。醉的真切,痛的彻底,一切就象是在演戏,可是我却入戏了;一切就象是电影,可是却比电影还真实。好似一块大石压在心头……搬不动、挪不开,窒息的感觉第一次经历…… 温暖的阳光、细腻的沙滩、夜晚被踩出绿色的海藻、还有那湛蓝的天和海……我想我已经被这迷幻….. 温柔的杀死了。 上海,亦真亦幻到上海两个多月了,时间好快。每天几乎过着相似的生活,三点一线,甚至两点一线,简单的让人极易疲惫。生活忙碌、却缺少新意,缺少让我思考的东西。 为什么来上海?这是之前一直困饶我的问题。“大城市,机会多,发展快,利于自我的发展”这是冠冕堂皇的话,官腔十足!…每个夜晚,不停的问自己相同的问题,依然没有结果。或许是为了当初的梦想,或许是为了之前的一句话,或许是担负了家庭的希望,或许是为了不想让自己更加伤心,或许为了自己心里最深处最自私的想法……谁又能说的清楚,总之,我来到了上海,来到了我曾经觉得骄傲现在却越看越不顺眼的城市。在这个没有归属感的冰冷城市,开始了自力更生,开始了身不由己言不由衷的生活。 ……有时发现,突然的觉醒会是那么痛苦那么残酷。毕业快一年了,觉得自己老了很多,或者说更社会化了。很多时候,在不经意间认识到了这个社会的残酷性。人与人之间原来可以是这样子。说远不远,说近却每个人都全副武装的……进攻亦或是防守。 终于明白了一个哥们儿用三四年的恋爱经历提炼出来的那句话:许多看似高贵的东西,垫在下面的都是些泛着铜臭的玩意儿。说的真好!绝了!这就是我不得不面对的社会,这就是我逃不了的宿命(我相信任谁也逃不了)!再强大的感情依然敌不过这现实的血腥。这倒不是说有了孔方兄就有一切,我鄙视这种说法。可是很多时候却生活在孔方兄给我带来的快乐里……而到上海或许因为孔方兄在召唤我,我想这最起码是原因之一。 头文字D(暂且这样称呼她)曾经这样和我说过:两个人分开不代表两个人不再相爱了,而是两个人再也走不下去了……这话说的滴水不露。无论结局怎样,或许相爱过就该知足了。 有的时候梦醒的太快,或许是好的,可是却是痛苦的...... 上海,亦真亦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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